“我都毕业多少年了,不用写作文了。”她气咻咻地说,“你让开,乖乖躺好。我休息好了。”
“躺着吧。”他说,“我来。”
他从她的额头一直亲下去,从鼻尖,嘴唇,下巴一路吻至锁骨;他吻得很轻柔,几乎没有声音,可是也足以令她难耐地仰起了下巴,低声地呻吟。他在她的胸脯上颇流连了一会儿才往下去到了小腹,经过小巧的肚脐;再往下,耻骨中间这里红了一片,毫无疑问是被他磨蹭和撞击的结果。
他继续往下,来到双腿之间——
微阖着眼皮低低呻吟的她猛地打了个寒颤,整个人都惊了,往床头直缩;一只脚蹬在他肩膀上,把他往外推:“你……干嘛!不要这样……”
其实他也没做过。就是很想和她试一试。
男欢女爱的所有方式,都想和她试一试。
他没有来游说,或者哄骗,更加没有松口,只是腾出手握住了她发着抖的脚踝,轻轻地朝旁边拿开。然后两只大手顺着脚踝,小腿,膝弯,大腿,臀部,一直往上,最后握住了她的腰侧,不容分说地往下一送。
她失声尖叫,然后下意识地以手背捂住了自己的嘴。她不知道是自己在颤栗,还是他舌尖轻抵所传来的悸动,一阵又一阵,好像天地间只剩下他的舌尖和她身上那一点,两者又合二为一,有了最一致的柔润与契合。她两条腿发着抖,十只脚趾随着他的动作难耐地在床单上时而蜷起,时而僵直,简直毫无办法,最后右脚还是难耐地踩在了他的肩膀上,但又不敢太用力,怕打断了他,她正在积累的愉悦就难以为继。他似乎也在找最合适的角度,去拿了一只枕头塞进她的腰下,然后又低下头来继续裹她卷她;她轻轻地喘息与呻吟,失神中脚趾一路向下,轻轻地划过他的后背,腰侧,臀部,大腿根部;她从来不知道一个人的舌尖居然可以那么灵活;她的脚趾一拱一拱地从床单和他弓起的身体之间钻进去,钻进去,碰到了他勃发的欲望,于是用脚趾轻轻地碰了碰——她明明没有过这样的经验,可是本能地就想这样做。
他几乎是立刻就抓住了她不安分的脚踝。继而舌尖惩罚性地弹了她充血的小核一下。又弹了一下。
他在说,别闹。
她几乎要哭出来了,又快活又委屈。她喜欢他这样对她,什么都会,什么都厉害;可是又嫉妒之前拥有过他的女人。不知道谁在沉溺,总之要纠缠在一起才不会没顶。在他温柔又强势的逗弄下,她还是没顶了,呜咽着全身绷直;这次到达顶点的时候比上一次更汹涌。她被整个儿地裹在他的舌头里面,一直抽搐跳动到精疲力尽。
极乐的晕眩过后,她只顾着喘气,知道他在细细地收拾残局但也顾不上害羞了。终于他探身过来,面色倒是很平和,只是以大拇指外侧擦了擦唇角。就这么一个普普通通的动作,看得她体内又是一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