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头发挽到耳后,刚凑过去,他就心软地抽回手:“算了。太苦了。”
他把莲子心往碗里一扔;她“哎”了一声表示埋怨:“你的动作也太快了吧。这让我怎么找嘛。”
她把水晶碗抱在怀里,小心地将果子拨来拨去,找到一颗就放在手心。
“别找了。”他没想到她这么认真,立刻阻止;她却把他的手打开,背过身,凑到灯下去仔细地找。她较起劲来他根本劝不动,更不敢劝;只能眼睁睁地看她把莲子心都找了出来,一颗颗在手心摆好。
他后悔莫及,无计可施,只能认错:“我错了。别吃,好不好。”
“不好。”
愿赌服输。
她仰起头,一气将莲子心都拍进口里,捂着嘴,很文静地咀嚼着;嚼着嚼着,她突然指了指着他的袖子:“给我。”
他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才发现自己袖子上还粘着一颗。他大脑一片空白地拈起来放在手心。她喝了一口酒漱口,膝行过来,轻轻地握着他的手指,温热的舌尖在掌心轻轻一卷,复又仰起脸,调皮地给他展示粘在舌尖上的那颗莲子心。
他心疼得都要碎掉了,立刻扑上去想要吸她的舌头。但她已经抿着嘴笑嘻嘻地往回一缩,又将手中残酒一饮而尽。
“我小时候吃过好多中药。不怕苦。上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