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分来钟,浴室里传来砰地一声;又过了一会儿,他拿着打开的香槟和两个香槟杯出现在浴室门口。
“要把浴室的灯关掉么。”
贺美娜翻身爬起,跪在床上,高兴得拍了下手掌:“不用。快来快来。”
危从安脚步轻快地走了回来,将香槟放于地毯上,在床边与她相对而坐。这一刻两人倒像是偷酒喝的小孩子,别说讲话了,就连呼吸的声音也放轻,专心听着香槟倒进杯子的汩汩声,气泡从杯底升上来的滋滋声,还有很轻微的毕剥毕剥,那是杯壁上的气泡破裂的声音。
“是你喜欢的粉红色。”
她什么时候喜欢粉红色了?
贺美娜还没回过神来,他已经凑得更近,与她轻轻地碰了下杯,同时手臂突然绕了过来,勾着她的手臂,很自然地举杯至唇前一饮而尽。
她一愣——今天晚上他又是订蜜月套房,又是抱她进屋,又是喝交杯酒,实在浪漫,怪不得讨女孩子喜欢。
不得不说,被这样温柔以待,她也很开心。
她亦趋身过去,抿住杯沿,倾着酒杯,湿了湿嘴唇。
也不知道是错觉或者怎样,这一杯下去,他的脸颊好像变红了一些。
他喝酒上脸么?
她记忆中好像不是这样。
她抽回手臂,浅浅地饮了一口:“好喝。”然后也一饮而尽。
他替她又倒了一杯,抬起眼来望着她皎洁的脸庞:“你酒量怎么样。”
酒精能将一切情绪放大;她本来就很开心,此刻更是得意得很,于是俏皮地眨了下眼睛:“一瓶红酒没问题。你呢。”
“看和谁喝。”他以手支颐,将声音放得很低很轻,但很清晰,“和不喜欢的人应酬,很快就会醉。”
她好奇地追问:“和喜欢的人一起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