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眼睛疑惑地眨了眨。怎么又开始抬杠了?
“随便。”她慢吞吞地回答。
过了一会儿,他说:“你如果实在想试试,我叫前台送一包上来。”
“不要了。”她摇摇头,“我就是好奇。”
“你什么都好奇。”
对呀。她就是什么都好奇。
她朝床边挪了挪,从被底伸出一截手臂,在床头柜上摸索。
“要什么。”他也靠了过来,从后面抱住她,“ 你别动,小心掉下去。我帮你拿。”
“手机。看下时间。”
“应该零点过了。”
他的手臂比较长,够着了她的手机,递给她;贺美娜这才发现手机没电了。他替她仔仔细细地掖好被角,然后去拿自己的手机,在她面前摁亮了屏幕。
零点过七分。
同时屏幕上还显示有八个未接来电。危从安从背后环抱着裹成一条锦鲤的贺美娜,翻看了一下通话记录,除去一个是张家奇,另外七个是危超凡打来,schat上也是一溜他的留言,问哥哥去哪里了:“哥,怎么我一觉醒来你人没了?你不是做事这么没交待的人,你去哪里了至少和我说一声吧,我都担心死了!你安全吗?你再不回复我就要打电话给爸妈了!!!!!”
这一对临时决定出来幽会的小儿女,一路上只顾着想自己的心事和猜对方的心思,都没顾得上和家人报备。
以危超凡的性格,一觉醒来发现哥哥不见了估计会害怕,是他疏忽了。
危从安抱着娇滴滴的美人儿,在那一连串的感叹号下面回复:“今晚不回了。我很好。不要担心。你关好门窗,早点睡。如果实在害怕,就打电话叫庹叔来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