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随着身体的发紧,更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从体内悄悄地涌出来。
她不安地挪动着双腿,微弱地抗议:“别这样……”
“那你要听什么。”他并不知道因为他那句话,她的身体悄悄地起了变化,只是以指腹轻轻拂过她被吻得微肿的唇瓣,“我亲了半天,你都不肯张嘴。待会儿也只准我在外面蹭蹭么。”
他说:“那可不行。”
什么?
每个字都挺正经;连在一起就很不正经——她突然明白了他仍然还是那个意思,全身的血液一下子就冲上了头顶,脸也烧得更厉害了。
她继续微弱地抗议:“都说不要这样说话了。”
他已经说得够隐晦了,这样也不喜欢?
那她要他怎么办?怎么说?
“小美娜乖乖。把门开开。”他摸着她的头发和脸颊,软软地,绵绵地说,“现在我们都是大人了。可以给我开门了吗。”
他不想继续孤独地游荡来去。他要她打开心门,容纳他的灵魂。
他们曾隔着一扇门互相交换糖果;她在钟塔上递给他奶糖;他从伦敦寄回来一大包水果糖。
自从想起来之后,就成了她心中最纯净,最香甜的记忆。
他再来吻她,她就自然而温顺地张开了嘴;他的舌头几乎是立刻冲进来卷住她的,温柔而坚定地缱绻纠缠。
她的心抖了一下,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她怎么就把他给忘了呢。
他明明也是个会熠熠发光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