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回国的时候对力达说以后不打算结婚了,是基于过去两年所有开心的,不开心的,快乐的,痛苦的,体验的集合,是真心的。但这并不代表她对婚礼之类的热闹仪式没有兴趣。事实上她对一切不了解的事物都充满了求知欲。她并不认同力达所说的,要结为夫妻才能成为“社会性的最小单元”。但看着这些喜庆的布置和吉利的摆件,她也由衷地为今天这一对带着满满祝福进入新生活的新人感到高兴。
最最可惜的是错过了力达的婚礼。不知道力达摆酒的时候有没有拍照或者录影,有机会她真想看看。
危从安静静地陪在贺美娜身侧;从他的角度正好能看见她温柔光洁的侧脸;以及感受到她和自由之路上一模一样的雀跃与开心。
只不过这一次他再也不用隐藏和挣扎。
他伸出一双手臂,从后面抱着她,将下巴搁在她又香又软的颈窝处,轻声呢喃:“我是无心插柳,没想到你这么喜欢……”
“我只是想到力达了。”他总不会以为她恨嫁吧。为免误会,她澄清,“你参加了张家奇的婚礼没有,办得怎么样。”
他一愣,摇了摇头,隐隐有些不满。
她太喜欢走神了;现在还想其他人干什么。
见他脸色稍变,贺美娜也突然想起来,按尚诗韵的说法,力达结婚前后应该就是他工作上出了问题的那段期间。
她的确问的不合适。
“好了。别不开心。”她转过身来,安慰地拍拍他的手臂,“我不该问这个。”
想想也挺好笑。
她是因为他所以不能在df中心做9062n87了,反而还要她来安慰事业上受到了打击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