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吧,我看挺正常的呀。也没听老张说儿媳妇有了呀。”
“他怎么好意思说!你看他那个窝囊废儿子,上台发个言还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一看就是个妻管严!我告诉你,只要男人是个妻管严,那婆媳关系肯定处不好!天天家里鸡飞狗跳!”
丈夫嘟哝道:“好意思说别人。你对我妈就像对仇人一样。”
“你说什么?”
“没什么。还是拿了车回家吧。累得很,想睡了。”
“哼,听说还包了这里的总统套房过新婚之夜,真是钱多了没处花……”
妻子一边继续碎碎念,一边东张西望;她突然就哑了声,脖子一伸又一缩,旋即以肘捣了捣一边剔牙一边慢悠悠往停车场走的丈夫:“哎!我好像看到丛静的儿子了!”
丈夫不信:“怎么可能呀。老叫你碰上。”
“真的看到了!我看到他牵着个小姑娘进去的——”
夜幕中那个熟悉的背影走进旋转门就看不见了;她当机立断改变了行进路线,以一种和她的年龄毫不相称的敏捷身手跟了上去;她原本不一定能追得上,但危从安和大堂经理低声交谈了两句,耽搁了数秒,就又被她给看到了,立刻跑过去;危从安牵着贺美娜上了电梯;电梯门缓缓关闭——奔到了电梯口的她终于和危从安对上了眼神,并看清了他身边那个小姑娘的相貌。
哈哈!果然是丛静的儿子!这次还不被她抓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