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美娜顿了一下,掩饰道:“你听错了。”
她过去八个月的生活;不,应该是她过去二十七年的生活,凡是他错过的,他真的很想知道,所有都想知道。但是他也敏锐地感觉到了,她只说她想说的那部分,其他的,她都藏在心里不肯告诉他。
没关系。慢慢来。
只要她还乖乖地在他怀里,都可以慢慢来。
他搂着她,终于下了桥,走到了月轮湖俱乐部。巧的是一楼有婚宴刚刚散场,主家正和最后一拨宾客站在宴会厅外寒暄。
主家一位穿酒红色旗袍的雍容贵妇,哈哈哈地大笑了几声,突然想到了什么似地,伸着脖子大声道:“老张!老张!你跟儿子说了嘛!进门的时候一定把瑶瑶抱进去啊!新娘子的脚不可以沾地!”
被称作“老张”的男人穿着一件中山装,正在将婚宴剩下的酒装上车,头也不回地大喊着回答:“说啦说啦!”
“没喝完的酒拿给老三!他爱喝!”
“知道呢!”
不知道簇拥着她的宾客说了些什么,那贵妇又哈哈哈地笑了起来。
多么琐碎又温馨的小插曲呀。
危从安突然问贺美娜:“你喜欢花吗。”
“还行。”
“有没有特别喜欢的。”他对她知道的太少了。
“玫瑰?”她随便说了一个常见的。
“什么颜色。”
“粉红色?”她又随便说了一个。
“你在这里等我一下。”危从安冲进宴会厅,但没一会儿就折返回来,站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