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很好。”他心痛至极点,反而一连说了几个很好,然后转头大喊,“边明。边明!”
边明并没有进来,只是站在走廊上灯光照不到的黑暗里。
正因为知道会演变成这样的局面,他才不想把19号晚上玻璃穹顶下的监控视频拿给戚具宁。
他太了解戚具宁。在这段关系里他做出了太多努力和让步,积累而来的否定和背叛终会令他疯狂。
“戚先生。dv(dostic violence,家庭暴力)是很恶劣的罪行。”他低声而清晰地提醒,“不要给自己找麻烦。”
戚具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尽量平静地说:“我只是要你替贺小姐收拾东西。”
“具宁——”
她一开口,他即刻暴跳如雷:“你别说话!”
他将她拽到衣柜前,咬牙道:“换衣服。现在去机场。”
见她不动,他动手扯出一件象牙白的羊绒大衣给她套上,胡乱掩上两片衣襟,又拉起带子打了个结。
他使劲拉紧腰带两端,将几近窒息的她拉近自己身体。他恶狠狠地盯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即使是到了现在依然写满了无辜的俏脸。
“和我去圣何塞。永远不许再来美东。”他咬牙切齿,“永远不许!”
“戚具宁,你到底要干什么——”
他要干什么?
他把她拽进一片凌乱的书房;翻倒的椅子,满地的纸张和文件,电脑也被扔在地上,正循环播放着一段监控视频。
那是19号晚上玻璃穹顶下的贺美娜与危从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