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偶尔会有欲望,但好像从来没有过那么强烈的欲望需要满足。
其实她平时不笑的样子是有点出尘飘逸;果然相由心生,她不热衷这种世俗的快乐,连自渎的行为都没有过。
看来他要教她的还挺多,只是今天晚上来不及了。虽然她没什么反应,但是亲着摸着,他的欲火已经燃起来了,亟待纾解——她如果抗拒的话,哄一哄也许可以有别的解决之道。
那也会很有趣。
“具宁,回房间去好吗。”她并了并腿,说,“这里……感觉怪怪的。”
两个人都躺在沙发上她觉得有点窄,不太舒服。
“回房间去干什么。”
“……做呀。”
她很顺从,他又惊又喜,却又生出一丝怀疑,停止了爱抚,低声问她:“为什么突然愿意了。”
她亦低声道:“你说的——只要彼此愉悦就可以做。我现在想通了。”
对,他是这样说过。他会等她觉得这是一种会令彼此都很愉悦的行为再做。
可是他现在不这么想了。
为什么不能是因为爱他。
爱他所以愿意把自己献给他。
他会好好珍惜,绝不辜负。
戚具宁从来没有过这样传统而老旧的想法——想做身下这个女孩子第一也是唯一的男人。
他想完完全全地占有她,从身体到灵魂,决不允许还有其他身影。只有这样,他才不会继续胡思乱想。
如果只是为了快活,他找谁不行?他一般不招惹处女就是因为女孩子很难享受初体验。再怎么温柔富有技巧,大部分女孩子的第一次因为心理和生理上的双重原因,除了异物侵入的钝疼感,很难有别的。
“就我的经验,女孩子的第一次恐怕都不会很愉悦。”
“……可是我听说你会让女孩子的初体验不太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