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第一好看。”他急急地,真切地回答,仿佛要把心剖出来给她看一样,“哪里都第一好看。”
我的美娜第一好看。搽香香很美。梳头发很美,画眉毛很美,涂口红很美。
我真的很想和你做。
可不可以。
一个天旋地转,贺美娜已经被戚具宁压在了沙发上。他立起上身,快速地将自己的上衣脱掉,又俯下身来亲她,两只手也没闲着,直接去解她的衣扣。她的针织衫是一颗颗小珍珠扣子,解起来有些困难。戚具宁才解了两颗就不耐烦了,扯了两把也没扯动,索性隔着柔软的织物握住了她的胸脯,有些气急地控诉:“什么破衣服!你存心的,对不对,你就是不想做……”
“不是——”
“美娜。”他密密地吻她的颈侧,或轻或重地吸吮,“到底要我怎样你才肯……你说……你说……我都答应……”
真的不结婚就不能做?
当然不是。
贺美娜没有做声,只是推了推他,然后两只手抓住针织衫的下摆,掀起来,从头顶脱下,推到一边。
里面是一件吊带式样的丝质内搭。她纤细的手臂因为突然暴露在空气中,微微发着抖。
他立刻紧紧地抱住了她,温柔地抚摸和亲吻她裸露在外的肌肤——他的体温从嘴唇,从掌心传递给她,教她不至于那么冷。
她从来不穿带钢圈或有衬垫的内衣,因为很逼迫很难受。但当戚具宁勾脱内搭的肩带,朝下拉扯,露出来的居然是一件聚拢型文胸。
戚具宁一摸就知道她的穿法并不正确。怪不得他刚才也并没有发现她上身线条有什么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