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他实在气闷不过,伸手把她盖在身上的大围巾掀走,扔在地上。
贺美娜无意识地嘟哝了一句,挪了挪身体,双手合十放在脸颊下面,继续睡。
她并不觉得冷;因为脚上还穿着一双很长很厚的棉袜。
她总是这样有备无患,不需要他担心。
他又把她的棉袜给扯了下来,反手扔到沙发后面。
家里暖气应该开的很足呀,怎么越睡越冷。
于是蜷起腿,缩在裙底继续睡。
她这一觉睡得就像那碗年糕汤一样香甜。醒来的时候她先是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十一点半了?
她睡了两个小时?
贺美娜挪动了一下僵硬的双腿,这时才发现她光着的脚丫子伸进了他的衬衣里,搁在腹肌上,暖暖的。
她不好意思地缩回脚——她记得她穿了袜子啊,袜子呢。
再看电视,电影还没放完呢。
他真的很喜欢又长又闷的战争片。
无边无际的沙漠,男主角抱着夫人从山洞里走出来。夫人漂亮的面容在白纱掩映下安详如同熟睡;但看男主角号啕大哭的模样恐怕是死了。
哎呀,战争片最后都是悲剧收尾。
她眯着眼睛,小声地问:“是不是快结束了?”
“还没有。”戚具宁的声音很低沉,“他死了才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