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宁。你是心里有事,想找我吵架发泄,对不对?还是说,你对我有意见?”
贺美娜关上书房门。
“你一周前离开波士顿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去了圣何塞脾气就变得很古怪。我在schat和你说话,你高兴就回我一句,不高兴就当看不见。现在回来了,脾气也是时好时坏,说不准我哪句话哪件事惹到你,你马上就翻脸——你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工作上遇到了什么难题,压力太大?我虽然不能帮你解决,但是也许你可以对我讲讲。我不会告诉别人。”她难得说这么一大段话,虽然有点语无伦次,结结巴巴,总算是把自己心里想的全说出来了,“如果是对我有意见,你大可以直接告诉我。我不喜欢被这样莫名其妙地对待。”
戚具宁皱眉:“在你看来,我就是那种会向家人发泄工作中负面情绪的人?”
也许他不会发泄工作中的负面情绪,但他确实把闻柏桢带到生日派对上来了,不是吗。
当然,这是他的房子,那是他的工作,她无权置喙。
“那就是对我有意见了。”她看着他的眼睛,“我哪里做的不对,你可以直说。”
嘴上在让步,眼神却很倔强——所以她觉得自己一点都没有错。全是他在无中生有,借题发挥,胡搅蛮缠。
戚具宁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就火冒三丈了。
零星火苗应该是在她说自己是“最合适的女朋友”的时候就已经点着,现在熊熊燃烧起来。
他冷笑了一声。
“你做对了什么。我的话,你哪一句听了;我叫你做的事,你哪一件做了?不管什么事情,你都要和我对着干,作为女朋友,简直就是最不合适的那一种!我们三个人这么难堪的局面是谁造成的?你怎么还能若无其事地来问我他的批语?贺美娜,做人要懂分寸,知进退,别不知好歹,得陇望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