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肯定有。
和她聊过schat后,他就一直没收到过哪怕一条刷卡信息。他想她一定是为了隐藏行踪,所以故意不刷附属卡了。
好吧。他可以暂时不看,不需要知道她又在下午两点吃499的三明治,喝199的矿泉水了。
老这样食不定时,当然胃不舒服。
她那么爱钱,不刷附属卡,肯定也没买新手机。
等她来了,他也许没有时间带她去玩,但是可以带她去买手机。公司楼下就有数码店。买完了手机,她哪里也不准去,只能待在他的办公室里,好好地反思一下自己到底哪里错了。
周末到了。这种期盼变得更为强烈。
每打开一扇门,都在想她会不会突然跳出来。
又或者她会突然推开一扇门,笑着走进来。
她一定会说:“具宁。我来啦。开心吗。”
他不会表现得很开心。毕竟她还没有道歉。
不。道歉了也不原谅。一辈子都不原谅。他就是要一生一世都照亮她,不允许她闭上眼睛,叫她好好看看他的“不错”,到底是不是因为“上一辈创造了很好的平台”。
别人可以误解他,她陪他走遍了整个西城,怎么可以也这样认为。
还有。她和危从安做的那些事情,也必须全部道歉。她是他的女朋友,怎么可以让危从安加冕,怎么可以和危从安搂着一起拍照。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一想到那个视频就让人生气,气到恨不得把她按在办公桌上,好好地打一顿屁股。
一直等到周日下午,他站在办公室内,看着窗外的太阳一点点落下去,心也一点点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