煎熬了简直像一个世纪那么长的五六分钟,他还是打了视频电话过去。
一直到自动断掉,她都没有接。
这时被怒火遮蔽了理智的戚具宁才想到另外一个可能——难道出事了?
她刚才在哭啊,戚具宁。你在想什么,你在计较什么。
他立刻又紧张起来,暗骂了自己一句,正要打给物业管家,叫他上门去看看,就看见她发过来一条消息。
“没事了。”
他反手又是一个视频电话打过去,她还是没有接。
戚具宁不喜欢聊schat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光看文字根本不知道对面是人是鬼。现在更是加深了这种怀疑。他又打家里座机,这次倒是很快接起来了:“具宁?我没事——”
她没事。他有事。
“接视频。”
“我在洗漱——”
“我叫你接起来!”
他挂电话,又发了视频请求过去。这次她很快接了。
视频里她坐在梳妆台前,戴了个宽发带,头发高高地扎成一团,手里拿着一块热腾腾的大毛巾覆在脸上;过了一会儿,她把毛巾拿了下来。
令他很担心的过敏斑已经完全消失了,还是那张清丽的脸庞,只是眉尖微蹙,眼眶和鼻尖都是红红的。
戚具宁知道自己刚才语气非常不好。沉默了一会儿,他才开口:“怎么脸色这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