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明,今天晚上喝的酒你都检查过,对不对。”
“是的。和我的手一样干净。放心。”
他一边回答,一边去翻危从安的眼皮;没有一秒钟,危从安闷哼了一声,翻身捂住左眼。
“……危先生,你忍一忍。”
忍一忍的结果是危从安又吃痛地大叫一声。
这次痛得声音都变了:“边明,你是要戳瞎我吗。”
“怎么了。”贺美娜闻声赶来,怀里还抱着一个玻璃长颈樽和一个眼镜盒,“我在厨房都听见他的叫声了。”
边明站起来,一副束手束脚的模样。
“……贺小姐。我做不来。”
她的表情明明白白地写着——还有边明你做不来的事情?
“我的手指有老茧。”
她将手里的东西放在床头柜上:“你去照顾具宁,我来。”
“好的。”
贺美娜去洗了个手过来,轻柔地说:“来,我看一下。”
危从安眼睛仍有点疼,不能视物,有点分不清这轻轻搭在他眼皮上的手指属于真人还是幻象。
你已经如愿以偿了,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