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美娜突然觉得又心痛又无语。
“贺小姐。我从未见过戚先生对哪一任情人这么上心。请你好好回报他的情意,不要再添乱了。”
“边明,我从来不觉得工作分高低贵贱,也从来没有看不起具宁在事业上的努力。还有,感情的事,不是你回报我,我回报你,这样来计算的……”
她越说越觉得无力。
既然无法互相说服,还不如不说。
她疲惫地止了声;边明将她的沉默看做抵触,继续道:“贺小姐。我没有教训你的意思。只是我没有分身术。我在波士顿就没办法照顾戚先生。圣何塞也有很多事等着我去处理。”
他说:“我有一个师妹,和我,还有窦飞一起受过训。我已经找她谈过。她很乐意来照顾你。”
“具宁知道吗。”
“戚先生说你不会同意。你不是那种能够接受身边有个人形影不离跟着的性格。不过我想,试着问问也无妨。贺小姐,你不用现在做决定。考虑一下。”
他说:“这样对大家都好。”
“好的。那你现在可以送我回去了吗。”她客气地问,“我刚查了一下,这里离df中心有12英里远。我没法走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