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天晚上怎么没说话。”
“有事。”她说,“太可惜了,我一句话都没说就结束了。”
“你想说什么。”他说,“不用理顾家琪。”
“其实也没什么要说的。不过我能继续呆在你们班群里吗。”戚具宁偶尔会冒个泡,她想等着他。
他每一次回复也很慢,而且常常就只有一个问号。
“?”
收到这个问号之前她又睡着了。睡醒后看到他说:“想留下就乖乖待着。不要乱发言。”
“好的。”
她回复完就急匆匆地回学校去了。
下个周五晚上,她问。
“学长,你换头像了?这张看起来白好多,帅好多。”
对于她的阿谀奉承,他不屑一顾,没回答。
她又问:“学长,你的头像是在哈佛拍的吗?这是哈佛的校园吗?”
这次他回答了。
“不是。是自由之路。”
“你那边是早上八点对不对。”
“嗯。去上课的路上。”
“哈佛是什么样子?可以拍几张照片给我看看吗。”
她也觉得自己太唐突;交叉起十指等他大发慈悲;过了几分钟,危从安传了五张校园景色的照片给她。
感觉是前后左右加上天空各拍了一张。贺美娜给外公看了,又问他:“走路去上课吗。上课的地方和住的地方离得远吗?”
“有点远。我骑着车呢。你一发消息我就得停下来回复,很麻烦。”
“对不起打扰学长了。你忙。”
她放下手机,给外公剥了个酸酸甜甜的橘子。后来外公睡着了,她蹑手蹑脚回到自己的房间,正打算上床睡觉,危从安又发了消息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