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美娜擦了擦外公布满老人斑的手背。是干燥的。
“辉辉,别哭。”
好的。外公。
我不哭。
洗漱完毕贺美娜回到自己房间,钱力达已经换了睡衣躺了好一会儿了。
“我回来啦。”
钱力达侧躺在床上,一只手撑着脑袋,一只手朝她勾勾。
“想象我是戚具宁。美娜,快来。”
“乱来喔!”
关了灯,屋内一片漆黑。少女还在轻声说着话。
“我前几天梦见盛赞了。”
“哦?”贺美娜一下子来了精神,“你梦见他什么。快说快说。”
“他就是那样,不说话嘛。一个劲儿地走啊走。我就在后面追啊追,本来追上了的,但是他突然又往回走,我实在没力气追了。唉,”钱力达叹了口气,“后来就醒了。你呢?有没有梦见过戚具宁。”
“我没有梦见过戚具宁。但是——”她的声音充满了苦恼。
“什么?”
“算了,不说了。”
“说啊,你说个但是然后就不说了,我还怎么睡!”
“别……别……摇了……”被钱力达扳着肩膀摇来摇去,贺美娜沮丧地说,“我——梦见过危从安一次。你说这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