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贺美娜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在西城的时候,我爸,我妈,还有我,我们一家人对戚具宁一直都是以礼相待,没有你说的那些事情。”她也慢慢地重启了自己的思想,“也许这是你给你自己设定的剧本。但不是我的。”
她说中了。她看到马林雅脸色一白,但很快恢复了正常,并且立刻抛下一枚炸弹。
“啊呀,这是那个表白危从安不成,就强吻他的贺美娜和我说的话嘛?装什么正经?还是说,对着危从安有亲热的冲动,对戚具宁反而没有了?”
贺美娜又傻了。好不容易捡回来的五感纷纷掉了一地。
她……什么时候强吻了危从安?
“贺美娜,戚具宁又不在,有必要装傻吗?害怕失去现在的生活,所以连初心都不敢承认了?就在这里,就我们两个人,承认你喜欢过危从安,很难吗?”
“够了,马林雅,不要再编造谎言了。你这不仅仅是在羞辱我,也羞辱了危从安。”
“羞辱?什么是羞辱?被你强吻那才叫羞辱。如果危从安知道你干得出这种事,一定很后悔当初用外套帮你遮雨——一贯冷漠的他,偶尔对学妹流露出一点温柔,却成了他的噩梦。”
她知道?她怎么知道?
看到贺美娜眼中一闪而过的动摇,马林雅很高兴,终于撬动了她的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