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着浇花的水喉朝天空喷水,水珠在阳光的映照下,出现了一道彩虹。”
“然后为了惩罚我,他用水喉一直喷我,喷的我浑身都湿透了,冰凉刺骨。”
回去后她就生病了,病的很严重,在医院住了半个月。一开始住的是普通病房,后来戚黛帮她换到了单人病房。
意外的是,戚具宁来探了一次病,大概是受到了一些压力。
那是个阴天,没有雨,没有阳光,她想不可能了。不可能又有彩虹。不可能每次和他近距离接触都有彩虹。
戚具宁进入病房后,也没有和她打招呼,就坐在沙发里玩着手机游戏;玩了差不多十来分钟,他可能是累了,转了转脖子,看了她一眼,起身向她走来。
她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他目不转睛地看着输液袋。
从她的角度可以看到他利落又清秀的下颌线条。
“点滴打完了。”
他伸手摁了一下呼叫器,然后站在一边,看着护士给她换了液。
和她说话时,他眼皮抬都没有抬一下:“告诉蒋毅,我来过了。”
果然没有彩虹。没有奇迹。
他就要走了,她暗暗祈求上苍——求求你,给我一个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