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贺美娜开了门。
马林雅本来垂头丧气,灰败拘谨;但是看到来开门的贺美娜一张脸又红又肿,她抑制不住地露出了惊讶又开心的笑容。
她知道这样不好,拼命地想要止住笑,但根本控制不住——她早上起来时看到自己的脸因为宿醉和痛哭而浮肿憔悴,化妆都遮不住,又不得不听从蒋毅的命令来向贺美娜道歉,真是心如死灰。
可原来贺美娜的脸更丑更烂。
怪不得刚才按了半天门铃,她都不开。
情敌毁容了——天底下还有什么比这更痛快的事情呢?
贺美娜站在门口,静静地等她这一阵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过去。
马林雅终于控制住了面部表情,但那舒心畅快仍然从眼底溢出来,藏也藏不住。
“你的脸……”
“过敏了。”
“怎么不戴口罩呢。”话一问出口,马林雅都觉得自己很傻——她在自己家里,又何必戴口罩。
“我涂了药,不能戴口罩。”贺美娜将手机放在鞋柜上,取出一双拖鞋给她,“进来吧。”
马林雅只往内走了一步,笔直地站在玄关。
“姑父叫我来向你当面道歉。”
“我知道。”贺美娜道,“想道歉吗。不想的话不要勉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