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一下就算你送我了。听话,哪怕有全人类等你拯救,也请停一天,不要上班了。乖乖等我回来。”
贺美娜在门后面等了一会儿,听见外面传来关大门的声音,随即鸦雀无声;她悄悄地探出头去——戚具宁走了。
现在时间尚早;她忍着不适,用清水洗了把脸,擦干,穿好宽松轻便的出门衣服,收拾电脑,工作资料,才发现昨天忘了给手机充电,电量不足百分之十五。她将手机连上充电线,放在床头柜上,自己坐在梳妆台前开始熟练地涂药。
这种药还是她从格陵带来的;以前是黑色,现在配方升级,变成浅绿色膏体,在脸上抹开后凉凉的,也不显眼;涂药时贺美娜看着拇指,食指,还有脸上的药膏,突然就走神了,不由自主地陷入回忆。
就像在梦中不断下坠一般,她也在回忆中一直沉浸,直到猛然惊醒——她望向镜中红肿的脸庞,唇角的那抹微笑将褪未褪,着实扭曲怪异。
她有点恍惚,解开束发带,取过梳子,一下一下地梳着;她出国后一直留着长发,平时上班就随便扎个马尾;休假的话她会在晚上临睡前将头发松松地编好,第二天起来再散开,会变得蓬松微卷,活泼可爱——这是奶奶教她的。
读书固然重要,可也要让自己开开心心地呀。梳一个好看的发型,一天都会很开心。这也是奶奶说过的话。
怎么不是梦到就是想到去世的亲人呢?难道人大了一岁就会变得多愁善感吗。
梳着公主辫,被所有长辈宠爱的小美娜一定很开心吧?如果能一直那样长大——
贺美娜突然心乱如麻,快速地将马尾束好。这时放在床头柜的手机响了;张博士从schat上发来数条消息,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
他先是将昨晚的大合照发了过来:“危从安不太上相啊。好好一个帅哥,照片怎么看起来有点呆呆的。不过嘛,呆呆萌萌,也挺可爱。”
他甚是得意:“哈哈,不好奇我怎么知道他的名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