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配也要这样呆在他的车里,最好呆到地老天荒。
看哪,他的眼神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了一样。也难怪,在他看来恬不知耻的她一定是疯了。
那股笑劲儿终于过去了。贺美娜轻轻地揉着心口,深深地吸了口气,又咳嗽了两声。
她眼神有点恍惚,不知道在想什么;看她魂不守舍的样子,他又没出息地心疼起来。
他想说——算了。不配就不配吧。过去就不提了。以后怎么办?我们以后怎么办?
不待他开口,她走神地问,声音像幽魂一般:“你最近在见什么人吗。”
他恍惚地回:“什么?见什么人。”
她略定了一定神:“哦,不好意思,这是相亲术语——我的意思是,你现在有交往的对象吗。女朋友什么的。”
他看着她,褐色眼睛里只有迷茫。
“你到底要说什么。”
贺美娜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此刻发出来的声音干哑得都不像她自己了;其实没关系,她也不想做以前的自己了。
不值得。丝毫不值得。
“我现在单身呢。如果你也是自由的——”她低着头,轻轻地说,“想做吗?”
那条要求他爱她疼她的消息,她得当面说出来才值得。
“嗯?”她望向错愕到僵住的他,又问了一遍,“危从安,你想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