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的危从安和戚具宁就一直跑到了这里。公园里有数块篮球场地,虽然还很早,但已经有人在打球了。
其中有个高壮的华裔少年在靠近看台的场地上,一人一球练着扣篮——他一次又一次地高高跃起,将篮球扣进篮框,砰砰作响。
“你在这里等着。”
危从安走过去喊了那少年一声,他本来整个人吊在篮筐上,听见有人喊他,一跃而下,一脸笑容地迎上来和危从安击掌拥抱。危从安对他说了几句话,他看了看站在稍远处的戚具宁,点点头,又走到另一边场地去和那边正在打球的几个青年交涉。
华裔少年本来就在这个街区长大,和这些少年从小认识,密谈了几句之后,他们朝戚具宁和危从安看过来,彼此颔首示意。
危从安对戚具宁道:“等会跟他们打。我们先热热身。”
戚具宁一边热身,一边观察着场中正在打球的少年。他们虽然身体素质很好,但打得很随意,并没有什么章法,不像是受过系统训练的样子:“和我们的打法不太一样。不过我们两个联手,再加上刚才那个能扣篮的小朋友,应该可以拿下。”
危从安失笑:“你这样觉得?”
“这附近有两所公立高中。学生经常来这个公园打球。”他朝另一边的看台抬了抬下巴,那里稀稀落落地坐着数十个戴着棒球帽的中年男人,“你看那边坐着的,都是纽约各个大学校队的球探。”
戚具宁一挑眉:“这可不好。万一看中了我们怎么办。我是去打nba啊还是回家继承万象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