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用的还是那只“亚当”骷髅杯。杯身是骷髅身躯,杯匙是一根桡骨和三只手指。
戚具宁拿起马克杯喝了一口咖啡:“唔,不错——咦,夏娃呢。”
他指的是这对杯子里的另外一只,杯身是骷髅头颅,杯匙是亚当杯的一根肋骨。危从安虽然从来不用,但总是和亚当杯放在一处的。
“收起来了。”
前段时间夏珊介绍的相亲对象在这里借住的时候用“夏娃”喝了果汁。他很反感,又不好为了这件旁人眼中的小事大动肝火,于是将杯子收起来了。
危从安握着咖啡杯,抬头瞥了戚具宁一眼,又垂下眼帘,以手指了指自己左肩。戚具宁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衣服的右肩上有糊成一团的口红印记。他耸了耸肩,放下咖啡,进房间去换衣服。
“嚯!看我找到了什么。你这家里尽是古董。”换了一身深色运动服的他重又走进厨房,将一副没开封的扑克牌往流理台上一扔——校花扑克牌。
靠着窗下的流理台,正在喝咖啡的危从安瞥了他一眼,无奈地一摇头:“你又不经允许乱翻我的东西。”
戚具宁做了个鬼脸,继续手贱地拆开。五十四张扑克牌摊开来一大片,每张上面都有一名穿着白色衬衫,墨绿色校服,紫色蝴蝶结,巧笑倩兮,顾盼生姿的女孩子。
那被永远封印在扑克牌里的青春,带着学生时代的记忆,扑面而来。
危从安放下咖啡杯。
“喂,你要是给我弄少了一张——”
“不会。”
戚具宁随意地将那些扑克牌拨来拨去,突然眼前一亮,拿起一张,是红心二。
扑克牌上的女孩子一张粉扑扑的小圆脸,杏眼樱唇,娇娇俏俏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