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试探,两败俱伤,三个人没有谁是赢家。
见危从安虚弱地喘了一大口气,戚具宁还要在他身上捅一刀。
“如果我在美娜面前说你死了,你猜她会有什么反应。”
她能怎么反应?
他并不想知道。
虽然缓过来了,危从安的脸色仍然有些苍白,声音也带着颤抖。
“不要这样。”
不要这样?
他请他去追赶贺美娜,好好地做一天仙女教母。七点钟把她送回来参加生日派对的时候,他也说过不要这样。
为什么他们现在陷入这样狼狈的境地,真的都是他戚具宁一意孤行所造成?
为什么最理智冷静的危从安爱上属于他的贺美娜?戚具宁怎么都想不明白。
如果只是几张照片也就算了。可偏偏叫他一点点地发现他们之间并不止那些被危从安的目光柔软了的画面——他们在那一天好像完成了别人要一个月,一年,甚至于十年的经历。
戚具宁相信一见钟情,但不相信感情会一日千里。他们不是因为走了自由之路才想自由,一定早有伏线。
危从安将脸埋在手掌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等他抬起头来时,几缕发丝凌乱地贴着前额,神色倒是恢复了平静。
“满意了?现在我们能好好说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