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危从安在戚具宁面前说过,十年内会成为tnt的执行合伙人。
他一年最多发四五条icircle,但是七月入职日的倒数数字和十二月圣诞节的圣诞树必发。两年前的入职日他发了在夏威夷度假时用树枝摆出来的一横一竖,去年他发了在悉尼出差时天空里看起来很像“9”的一朵云。
今年的入职日还没有到。
“形式主义。不打算弄了。”危从安低头笑了一笑,又抬头继续凝视着布鲁克林大桥。
“我这个人一直缺点运气。两年前是这样。去年也是这样。”
两年前西城改造合作失败,危从安灰头土脸回到tnt接受聆讯;没有多久,在权力之争中落败的戚具宁也带着贺美娜私奔到了波士顿。
去年年底又是这样。戚具宁和贺美娜在波士顿过着波澜不惊的日子;他去波士顿探望老友,最后放弃了麻省的市场。
“都怪我。”
“不怪你。”
一个是言不由衷的抱歉,一个是无可奈何的原谅,心底同样五味杂陈——不知道到底谁该抱歉,谁该原谅,又是为了什么在抱歉,在原谅。
危从安咳嗽了一声。
“没事。只要及时作出调整,就不会影响我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