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扯。你不晕血。”
“真的。”
贺美娜不得不拧着手帮他清洁伤口,贴好创可贴。
“我这是工伤。你要赔偿。”
“什么工伤?赔什么?”
“我要你陪我。”
“好的,赔你什么。”
他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儿又问她:“我说了这么多。你有没有什么意见要发表。”
“你会听吗。”
“当然。”他用最柔软的态度安慰她的疲倦。
“那你可不可以叫边明去找找她?”
“什么?”
“她一个女孩子,喝了这么多酒,又这么晚了——这里不比国内,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她还真是总能令他意外,意外地气闷。
戚具宁松开手,冷冷道:“是不是边明总帮你处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你就忘了他的正职——他对我来说是非常重要的左右手。除了你,他不可能去照顾其他女人。”
“我只是——”
戚具宁不耐烦地打断:“美娜,为什么你在意她的感受多于我?是因为这个朋友对你来说真的非常重要,还是说你觉得我们的关系可以随意对待?”
“不要滥做好人了,否则和伪善也没什么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