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如是。对国会山项目亦如是。
马林雅知道自己又大错特错。
他不需要像十八岁那年一样用水喉喷她一身水来惩戒;光他周身所散发出来的排斥气场就已经足够令她从里到外一片冰凉。
她根本不敢抬头看这一对情侣的表情。可她还是强作镇定地解释了,为了可怜的自尊。
“是美娜告诉我的。她说唾液酶可以消毒伤口,加速愈合。”
二十来个字,三次咬到自己的舌头,疼得她清醒了许多。
她含混地告别:“先走了。”
落荒而逃。
厨房又只剩下他们两个。要不是台面和地毯上有残留的酒渍,真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想当初尚诗韵的事情明明全是他的错,他却可以在她面前理直气壮颠倒黑白;马林雅的事情他明明是清白的,他却有了一丝……心虚?
“生气了?”
他不希望贺美娜误会,但是又希望她能有一点点生气,最好是介于摔几个碟子与说出“我不是那个人”那种混账话的程度之间,让他费点力气哄一哄就能好的那种。
“我没有给过她任何暗示。”
“她这样做,我也很意外。”
“美娜?”
贺美娜没有任何情绪上的外露,她捡起医药箱,低头神游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