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像刚才那个女孩子一样哭着跑开吗?我才不要呢。”被他点破,她索性说出心声,“我要变得很优秀,然后堂堂正正地站在他面前,告诉他我喜欢他。”
他看了她数秒。
“我劝你打消这个念头。真没必要。”
“有必要。”她反驳,“你不懂。”
他瞟了她一眼,重又躺回去,手里拿着的奶茶在吊床旁晃啊晃。
“学长?学长?真的没有办法吗?学长?学长?”
她拿篮球砸他的时候不是挺厉害么?
他翻身坐起。
“跳个舞给我看看。”
“什么?”这是要加试才艺不成,“可是我真不会跳舞啊。”
“广播体操也可以。”
她很显然内心激烈交战着;最后眼一闭,猛地将手举过头顶:“现在开始做第十套——”
“算了。”
他突然觉得挺没意思。
“对不起,帮不了你。”他说,“投票程序是在外面找人写的。我也不打算改变规则——如果分不出胜负就按姓名的首字母排列。”
“顾家琪是g,我是h啊,那不就是她了吗?”
“对。”
危从安重又躺下去,闭上眼睛。没一会儿他听见了近在咫尺的呼吸声。他猛地睁开眼睛,看见她弯着腰,一双眼睛正在他下巴上流连。
他吓了一跳:“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