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从安余光瞥了她一眼,半晌还是没忍住接了话:“以前怎么没学。”
她摇头。
“一言难尽。小时候妈妈带我去算命。那位大师说我是坐车的命,会有人为我开车,我不用学开车。”
“这你也信。”
“我不信呀。可是具宁说他小时候也算过,这辈子都不用自己赚钱,会有人赚钱给他花。”
危从安“啊”了一声:“我知道这个。戚阿姨带我们一起去的。”
“你也去了?那你一定也算过了,对不对?”贺美娜突然来了精神,“你的批文是什么呀?”
果然言多必失。
危从安沉默了一会儿,道:“我突然想起来——你不是无神论者吗。”
“无神论者也可以好奇呀。”大小姐理直气壮,“所以是什么?”
他没有回答。贺美娜转过头看着他,仿佛答案就写在他脸上;危从安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车道;簌簌几声,挡风玻璃上溅开数点水迹,下雨了;雨点越来越多,连成一片,他小指一拨,打开雨刷,就是不与她有视线接触。
贺美娜懊恼地坐正身体,把头转向另外一边,望向下着雨的窗外。
她终于不多嘴了;他却又犯贱,去寻她说话。
“你这么聪明,不会因为莫须有的命运就不学开车。对不对。”
贺美娜耿直地回答:“我没想那个。我在想你的批文是什么。”
危从安被噎的说不出话来,良久才生硬拒绝:“换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