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旗子的。”他简短地回答。
“哦。”贺美娜想了想,仍旧想不出旗子要怎么放在铁环里。
“美国人有时候真的很让人摸不着头脑。”
“有一次我坐地铁,在地铁门关上的最后一刻跳了进去,里面的乘客都挺震撼的,还有人说中国功夫……”她似乎想要找一个例子来佐证,可是又没有组织好语言,只能囫囵总结,“……总之挺draa(戏剧化)。也不管别人会不会难堪。”
“不想知道他刚才和我说了什么吗。”
贺美娜听他声音有异,不由得睁大了眼睛:“他说什么?”
她已尽力避嫌,他大可以不提;即便脱口而出也该坦荡磊落地说笑一番。
可最后一刻他还是选择了遮掩。
“他说这里景色很好。春夏秋冬,东南西北,能看到不同风景与建筑。”
他亦望向窗外。
此时已是傍晚,凭窗远眺,整座波士顿的城市景观一览无余,远处晚霞笼罩着天空,多层渐变的颜色极其美妙,就像一幅灵动的油画。
“是啊。好漂亮。”她叹气,“这就是语文没学好的罪过。这么美好的风景,只会说好漂亮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