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骗人。”
穿过教堂,一片墓地豁然出现在眼前。
“在美国墓园和教堂往往毗邻。在他们的信仰看来,生与死不过是灵魂存在的两种形式而已。”危从安问她,“无神论者,敢不敢进去看看?”
那有什么不敢的。
墓园内最醒目的当属富兰克林家族的方尖碑。
“本杰明·富兰克林埋在这里?”
“不,他葬在费城。这里埋葬着独立宣言的三名签署人,萨缪尔·亚当斯,约翰·汉考克,罗伯特·潘恩。以及波士顿大屠杀的五名遇难者。”
见她对历史人物兴趣缺缺,他领她来到一块上圆下方的墓碑前:“也许你会对这个感兴趣。”
墓碑上刻着生一对翅膀的骷髅头,下方的墓志铭写着“hereary goose”
“这是鹅妈妈的墓?《鹅妈妈童谣》的鹅妈妈?”
危从安点头:“对。”
“不可能。那是传说。”
贺美娜拔腿就走;危从安在后面扬声道:“贺美娜,你是对我翻白眼了吗。”
“没有。”
“撒谎。”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墓园。贺美娜快速拿出手机搜索,才知道这不过是众多鹅妈妈墓中的一处,聊作旅游的噱头而已。
“你邮箱多少?”从后面赶上来的危从安问她。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