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一个人没问题。”他抢着回答,怜爱地摸了摸她的头发,“美娜。偶尔示示弱会更可爱。”
戚具宁走后,贺美娜并没有如往常那样立刻去上班。
事实上她请了一天的假。她昨晚睡得不好。那噩梦惊醒了戚具宁,也惊醒了她。
但是站在他的门口,她始终没有进去。
她直觉戚具宁的噩梦与她有关。事实上自从梁西蒙及一系列名字出现在她和戚具宁的生活里,有些事情就在不受控制地改变。
也可能并不是改变。只是爱情为现实覆上的面纱正在慢慢被撕开,露出了残酷的真相。
贺美娜打开电视,不知道是第几遍地看起了电影《怦然心动》。每次一看这部电影,她的心情就会变得很平静,但今天不知为何只觉得越来越气闷,于是关了电视,换了一套出门的衣服,在玄关换鞋时,锁孔咔嗒一声,有人开门进来。
是一身运动衣裤,背一只鼓鼓背囊的危从安。
危从安显然没有想到她会在家,两人脸色都有些呆滞。
“为什么你会有钥匙?”
“你不是上班去了?”
两人同时出声,又同时沉默。最后还是贺美娜先打破尴尬。
“具宁不在家,去圣何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