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马林雅的往来,我也只是顺从本心而已。如果你们有意见,被折磨的反正不是我。”
危从安错愕地看着她消失在落地窗后的背影。他没想到一贯温顺的她会如此刻薄嘴利,暴露出刚愎自用的一面。
而当他第二天早上起来时,看到的依然是掉到肩膀上的黑眼圈,温柔的早安问候,精心准备过的早餐,一点也看不出来有过那一段偏离了正轨的对话。
很快假期结束了。戚具宁搂着女友送走了危从安。
“真不多留几天?”
“得回去工作了。”
“下次一定要给美娜带礼物。否则连沙发都没得睡,只能睡门廊。”
“别开玩笑。从安,他开玩笑呢。”
“我知道。再见。”
一切如常。
一切不如常。
危从安走后,波士顿的生活似乎恢复了原样。
和挚友分别的失落很快被忙不完的事情填满。戚具宁除了上课之外和边明常常加州麻省两边跑,至于他在做什么,贺美娜从不过问。
贺美娜除了工作之外,间或和朋友见面聊天,其中尤以和马林雅的交往最为密切。独在异乡为异客,难得遇到同学,又岂能不亲近?但她在马林雅面前从来不会提到戚具宁。更不会提到尚诗韵的来访,以及来访的那个晚上,他们吵了架,失手摔了碗碟。
“我做过的荒唐事多了去。如果你连这点压力都承受不住,戚具迩会买好机票,把她们一个个送过来,到你崩溃为止。”
“具宁,我是个人。我会有情绪,有脾气。不是你说一句话,或者按一个掣,就能把负面情绪清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