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我不说,你也会知道是马林雅,对不对。”
从始至终,尚诗韵都是眉眼含笑,不管戚具宁的口吻如何揶揄,危从安的表情如何冷淡,她都没有露出哪怕一丝窘态:“当然如果你问她,她肯定不会承认。就算你拿着证据给她上测谎仪,她的心跳都不会超过75下。”
末了她总结:“不管走到哪里,戚先生身边净是些妙人儿围着。真是叫人又是羡慕,又是心疼。”
戚具宁敲着膝盖,与危从安对望一眼。
“资料放在这里。十个工作日内给你答复。也可能没有答复。”
“很公平。对了从安,我明天和你同一班机去纽约,你知道吗。”
“经济舱?”
“你不问我为什么去纽约?”
“我帮你升舱。”
尚诗韵旋笑:“从始至终,还是你最贴心。”
危从安拿起外套。
“私事我们出去谈。”
他回来时已是深夜,小情侣业已睡下,给他留下张纸条在餐厅,说是戚具宁的房间准备好了,让他今晚好好睡一觉,明天送他去机场。
下面是戚具宁的字迹:“对那位和你坐同一航班的女人,我们不提供送机服务。”
危从安将纸条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他的行李本就不多,很快就收拾完毕;洗澡时他发现衬衫衣领上有半个唇印,想必是和尚诗韵告别时留下——团一团,也扔进了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