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郎是同事,追了她很久,她都没有下定决心。直到有一次两人一起做一个户外展销活动,突然下起很大的雨,距离停车的地方还有两百米的距离,他只有一把伞,塞给给梅花七遮雨,自己全身淋得湿透。
又有一次他们在茶水间吃午饭,大家一起嘲笑cbd新起的高楼像一个飞碟架在三脚架上。
梅花七说:“你们都错了。这是飞行器。如果有外星人入侵,我就会驾驶这架飞碟去保护格陵。”
在其他人都觉得很难笑的时候,只有那个男同事兴致勃勃地响应:“好啊,到时候我会御剑飞行去帮你。”
和她那个只懂得伞柄朝向自己,让女朋友淋雨,永远不理解女朋友脑洞的初恋完全不一样。
发喜帖的同时新娘还澄清了一个事实——她其实没有和危从安一样的痣。
“是我自己用中性笔画的。哎呀,以前好幼稚。”她加上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
“哈哈,谁没有做过幼稚的事。”
“咦,当事人在不在群里?”
“在。我把他拉进来了。”班长艾特危从安,“但是他就加群的时候说过两句话吧,后来就再也没有冒头了。”
“他是大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