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七一张俏面立刻红过耳根。
她戴上手链,从此再也没有取下来。
危从安和梅花七的初恋,是那种互相借学习笔记,请对方喝汽水吃点心,一起参加课外活动,周末发几条短信的情窦初开。他们约着逛过三次街,接着吃饭,接着看电影,从电影院出来的时候手互相碰了一下,已经是最大尺度。
两人成绩都还不错,没有受到早恋影响。就连老师知道了都调侃:“如果每场早恋都是这样,我们也不用担心了。现在很多孩子,没有去天台吹过风,没有为对方淋过雨,就不算谈过恋爱——这种思想很幼稚。”
梅花七确实不是个高需求女友,相反她很会自己找乐子。偶有一次考到了满分,她神秘地对危从安说:“其实我已经重生过一次。我从二十年后穿越而来。所以考这种卷子一点难度也没有。”
过一会儿她问危从安:“你不好奇自己二十年后什么样吗。”
“不好奇。”
又是一天早自修,她问刚刚走进教室的危从安:“要是我告诉你,我困在了这一天怎么办。这一天已经循环了三百多遍了。你相信吗?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的每一件事情——”
过一会儿她问危从安:“你难道不想知道这一天会发生什么?还有这一天结束后,会不会有新的一天?”
“不想知道。”
危从安和梅花七就这样平铺直叙地相处着。很快格陵进入了饱和湿度的梅雨季节。学生们抱怨了好多次篮球场的地板湿滑,后来才知道新建的室内体育馆是填湖而成,湿气从深处泛上来,可不是整个场地都干不了吗。
很快学校给体育馆添置了抽湿机。但大家还都盼着能有一场淋漓的大雨带走烦人气候。
“哦,下雨了。”一次晚自习后,梅花七望着狂风乱作,倾泻如注的窗外,托腮发愁,“我没带伞。”
“你拿我的伞回去。我和戚具宁一起走。”
“又是他。你能不能送我回寝室。”
“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