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从安想了想说:“丛静是我妈。” “……写书的那个?” “嗯。” 纪宥霖“哦”一声,了然地点头:“这样。我知道了。” 时近黄昏,满室余晖。纪宥霖说自己的人生规划是赚够了钱就开一家水上运动专门店,不拘在哪处海滩,反正世界上的海都是相通的。 然后又问危从安,知他在外校的中美班直升,想读医,但还没有决定。 剖人和剖鱼不一样。是需要多一点决心。 后面不知道又聊了些什么,纪宥霖突然来了一句。 “那我在美国等你。” 危从安爽快地点头:“行。” 纪宥霖意味深长地说:“我真的会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