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危超凡大了一点,某次母亲节他画了一幅画送给夏珊,题头是“the best o(最好的妈妈)”。
但是那幅画在学校展出时,夏珊却因为要出席危从安的毕业典礼而不能前来。
拿回家的画,o前面加了一个step-,成了“the best step-o(最好的继母)”。
夏珊看到,捂着脸哭了。
凡是听说了这个故事的人都摇头叹息:“凡凡这孩子,聪明!他心里难受呀!夏珊不容易,不容易啊!唉!就是颗石头,也该焐热了!”
夏珊还替继子说话:“不是从安的错。这件事情是他亲妈没有处理好。孩子往老危家里一扔,自己就跑了,不管了。我心里一直希望的是,两家人完全可以像朋友一样相处……”
“唉,亏得丛静那么会写,怎么没教他有一颗感恩的心。”
“她写的那本书,我是不会拿给凡凡看的。她,已经有些偏执了。”
危从安一开始还会因为这些言论而心烦。但渐渐地,他不再理会。而当他冷处理,这种舆论就越来越少,越来越淡,直到危峨对妻子释放出“你已尽力”的信号,夏珊的“母爱”即刻收回,全部投射到了亲生儿子身上。
丛静赶儿子回到父亲身边,令他有了一个包括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弟弟的完美家庭。无奈危从安并不准备再接纳一位女性做自己的母亲。父亲新任太太自我牺牲式的示好并没有动摇他的决心,反而更加激发了他与夏珊之间的疏离感。即使同台吃饭,也像隔着一条白令海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