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贵的酒。便宜的酒。高贵的人。低贱的人。组成成分其实只有细微差别。
什么果香花香木香。什么英俊健壮多金。是这些溢美之词左右了判断,决定了价值。
她举起酒杯,一仰脖,咕嘟咕嘟地喝完。喉咙里的小手缩了回去,开始猛烈地敲击她的心脏。她伸出一双手,十指用力张开:“是。我们都姓贺。在我离开格陵之前,我们住在同一个城市里。可是除了贺浚祎,其他人一年之内和我说过的话,加一起十根手指就数完了。”
“现在来指责我破坏了你们的前程?对不起。我不负责。”
没有人露出羞愧的表情。这本来就是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该羞愧的,是她作为晚辈说出这样无礼的话来。
“怎么说话呢?我们可都是你的长辈!”
贺美娜点点头,曲起右手大拇指。
“谁要你负责了?你能负责吗?你就不能和戚具宁服个软,大家继续做朋友也有好处呀!”
她继续曲起食指。
“怪不得戚具宁不要你。你是读书读傻了吧!”
“你这种态度,迟早要吃亏!”
“嫁不出去!”
“工作也做不好!”
“我们这都是为了你着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