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于有人威胁跳楼不屑一顾,却对这种寻常纠纷十分上心。
“一点小纠纷,已经处理好了。”
““怎么处理的。”
“既然闹事,就是有要求。要求再怎么千奇百怪,无外乎钱、权、色三样。蒋先生亲自出面安抚,给他安排好一条生财之道,可不就解决了。”
戚具宁笑了起来。
“我的家务事,蒋毅倒是很上心。”他笑着点点头,仿佛很荣幸,“就像亲自为你处理骆斌一样。”
马林雅脸色一变。
来之前蒋毅就警告过她处处谨慎,别没套到戚具宁的话,反被他诓了。她之所以被顺水推舟调往海外,其实也是因为在市场部出了点问题。她的原下属骆斌,也就是那位实习生骆斌被以“欠缺沟通能力”为由炒了之后,颇不服气,暗地拉拢了好几位离职员工,暗地收集原上司马林雅好大喜功,欺上瞒下,推诿责任,德不配位的各种证据,然后天真地寄给了蒋毅。
每个公司,每个部门,不都是这样。上级领功,下属挨骂,马林雅有什么错?她不会错。
但蒋毅在家宴上问起来,面对着满座神色各异,鬼胎各怀的兄弟姐妹,马林雅也不得不给个解释:“姑父,骆斌骚扰女同事,所以我没让他过试用期。他怀恨在心,伪造了这些证据来陷害我。”
有人笑着插刀:“骆斌骚扰你们部门哪位大美女呀?shirley?我见过他几面,作风很正派,你可别乱泼脏水。”
“华礼堂哥,事关好几个女孩子的名誉,我不能告诉你。”
“有什么不能说。除非你不把我们当做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