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多了吧。jenny是戚具宁的秘书。”
贺浚祎有些狼狈。
“怪不得她只会说‘收到’或者‘马上办妥’——”他意识到这不是个有趣的玩笑,咳嗽一声,“我把你重新拉进去。”
又过了快半个小时,贺美娜辅导着贺天乐把作业都做完了,贺家亲朋才陆陆续续到来。上一次这么齐人还是送她出国的机场。这些亲人们神态各异,举止暧昧,有几位女性亲属的脸上有一闪而过的幸灾乐祸,但都很好地忍住了,摸着贺美娜的手嘘寒问暖,问她异国风光,学业进展,工作规划,半个字也未提戚具宁。
“人齐了,上菜。边吃边聊。”
贺浚祎点菜从来是无肉不欢,无辣不欢,这是一场富含辣油,胆固醇,饱和脂肪酸的盛宴,每个人都吃到筷子不停,交口称赞。
“趁热吃,趁热吃。”
“这是什么肉?鳝肉?蛇肉?胆呢?没人吃吧,来来来,我吞了。”
“浚祎真是会点菜。哎,有没有什么适合三岁小孩吃的点心?我等下打包带回去给我孙子。”
“这里金沙酥很出名。”
“那来两份。还有这个全家福,再点一份我带回去。”
直到赵律师打电话过来,贺美娜出去接听。
这位赵律师专门为戚家处理不动产事宜,之前向贺美娜表示受戚具宁先生委托,要将位于他名下的万象金乌19楼a座这套物业赠与她。
他已将合同备好,只等贺美娜签字盖手印,就可以得到二十楼熊太太为之奋斗半生的梦想。
“我的态度很明确。我不要戚具宁的任何东西。……不要。换一套我也不要。”
等她再推门进来,所有人脸上都带着一种希冀和谨慎混杂在一起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