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一样的检查。”
“检查?”尚诗韵的父母不敢相信耳朵,“危从安,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觉得我们家诗韵有病?”
主动体检,和被要求去做是两码事。
尚诗韵的反应反而没有父母那么大。
“危从安,你这是在对我提要求吗。你可从来没有对我提出要求。”
“是。”
“如果我不愿意?”
“婚前检查清楚,总比婚后突然爆炸的好。”危从安抬起头,凝视着她,浅色瞳仁看不出什么情绪,声线平和,仿佛说的是一句真理,“我没信心禁得起这种考验。”
危峨脸色铁青;尚诗韵心中百般翻腾,尚父尚母更是觉得受到了极大的羞辱,双方沉默地吃完饭,不欢而散。事后尚母狠狠地把夏珊说了一通。危从安自愿做检查我们欢迎,但他不能逼迫诗韵去做!人吃五谷杂粮,哪有一辈子不生病的呢?人活一辈子,总有个三衰六旺——这种只能共富贵不能共疾苦的女婿,我们要好好考虑考虑!
夏珊知道这事不好和丈夫评述,几次想把这事儿说给公婆,都被危峨摁住了。
意外的是过了半个月,尚家又托人给夏珊带话,说如果危从安肯道歉,这件事情可以算了,还给他一个机会。
危峨厌烦地一挥手:“我问你一件事情——这小姑娘刚回国的时候,是不是从安介绍她在万象工作过一年?你晓不晓得她和戚具宁纠缠了一段时间,闹得很不象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