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尚诗韵接了格陵的工作先回国了,大半年的时间里她陆陆续续试着和几个人发展过,综合实力都不如危从安,也就一心一意等着他回国。毕竟危从安除了不能随传随到之外,凡是金钱上的要求,他绝不会吝啬。
危从安回来做项目那次夏珊便安排好饭局,两家人出来正式见面。因为危从安的生母毕竟是丛静,夏珊没有出面,事后才从尚家听说了这出好戏。
开场的是危峨,说你们也老大不了,感情既然不错,就可以定下来,将来在哪里发展你们自己决定,我的儿子我知道,肯定不会让老婆吃苦。他推心置腹,包括itoy有多少危从安的股份,旗下两家代工厂有多少股份,每年能分多少花红,有几套房子,几间商铺在危从安名下,每年租金收入,也都说得清清楚楚。
尚家父母其实对危从安不会接手itoy颇有些不满,觉得他给人打工总不如自己做老板的好。但是见未来亲家这么诚恳了,危从安又比危超凡大那么多岁,将来itoy总归是要大哥说了算的——于是也就矜持着点点头,开出来许多条件。
俗话说得好,抬头嫁女儿,低头娶媳妇,危峨倒觉得合理,一一答应。
丛静没参与这事儿的开始,也不晓得这事儿的走向,一直充当听众。危峨叫她说两句,她平实地祝愿:“你们结婚之后,要互敬互爱。不管遇到什么,都要一起面对。”
尚诗韵莞尔:“伯母。我不要互敬互爱。我要从安一直爱我宠我,只听我一个人的话,为我付出一切。这样当他想要离开我的时候,就得好好考虑考虑sunk st(沉没成本)了。”
一直没说话的危从安听了这句,突然笑了一下。尚诗韵亦对着他笑,真真一对璧人。
尚母假意抱怨:“说什么英语!从安是把她娇惯得不成样子了!要是从安不娶她,我看也没人敢娶了。唉,我这辈子没有嫁到个好丈夫,希望能沾沾女儿的光,享点女婿的福。”
危峨等了一会儿,见前妻不再出声,于是道:“你说完了?”
“说完了。”
“那从安你也表个态。”
尚诗韵目不转瞬地望着男友,一双妙眼充满爱意;危从安拿出两份文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