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坐下就背对着包厢门了;不一会儿,她听见走廊上传来一阵豪爽的笑声,知道丈夫来了,顿时满脸春风地站起来——包厢门洞开,危峨和危从安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危从安一派从容地跨进包厢。他拿着手机,低头盯着屏幕,嘴里说着什么:“……邮件通知了。还没有正式下文。”
夏珊笑容不变迎上去:“老危!从安!你们两个怎么碰到一块儿了。”
危峨拍了拍大儿子的肩膀,大声宣布:“从安刚刚成为他们公司史上最年轻的合伙人。”
爷爷奶奶不太了解,但见儿子眉飞色舞,可想而知是个不错的职位,微微颔首表示赞许;危超凡从大哥进门就眼睛一亮,此时一把捋下耳机,眼中满是崇拜:“哥,你太牛了。”
夏珊亲属那边的气氛稍微停滞了一下,随即恭贺声此起彼伏。有人逮着个空,装作不经意在夏珊耳边道:“现在是个公司都有二三十个合伙人。不过是拿个头衔出来,哄员工投钱而已。”
也不知道她听进去了没有,总之不说这么一句又岂能平衡。
在一片此起彼伏的恭维声中,危峨紧紧地搂了下大儿子的肩膀,豪气干云:“我的儿子!”
夏珊与有荣焉:“恭喜恭喜,虎父无犬子。”
至热至冷家宴,至亲至疏家人。危从安向爷爷奶奶问声好,又与其他人客套了几句,便在一旁坐下,拿出手机开始回复邮件;危超凡溜到危从安身边,亲热地圈着他的肩膀,打开手机:“哥,你看这个视频,超级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