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具宁突然俯身吻住了她。
他确实觉得很荣幸。并且希望这份荣幸能够延伸到方方面面,不要只是灵魂的相投。
他轻车熟路地吮吸着她柔软的双唇,但是在想要顺理成章地更进一步时,却只听见“唉”地一声,两人均叫起疼来。原来贺美娜的牙齿咬到了戚具宁的舌头。
一点痛意从舌尖往口腔里蔓延——他知道她是个伶牙俐齿的家伙。不过这种时候还是把牙齿收起来的好。
他勾起她的下巴,看着那张小脸上的不知所措,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被咬的是我。你疼什么。”
又故意做出微愠的神色:“不欢迎?”
不待回答,他又重新吻了上去,这一次是从未有过的温柔耐心,就连在脑后揉搓的手指也极尽缠绵,喉间逸出的呻吟,唇瓣碾转的靡音,在快要喘不过气时恋恋不舍地松开,又缱绻地磨蹭着湿润泛红的鼻尖。
在于她,原来接吻是这样的。在于他,原来接吻是可以这样的。
耳鬓厮磨的动作让一室旖旎节节升温。一如他曾幻想的那样,睡裙被撩了起来,他的大手上下抚摸着她的大腿,滑腻的手感比想象中的还要好。
他的嘴唇沿着她的下巴,脖颈,肩线,锁骨向下坚定地侵略,汲取着芬芳的气息;他将她无处安放的手臂从胸前拿开;老实讲,他其实不太在意女孩子的胸脯。他迷恋纤细的腰肢,在双手掌控下疯狂地扭动;也喜欢笔直的长腿,尤其是缠在他的腰上,从脚尖到膝弯都绷紧的时候。
扭动未必是不要;绷紧未必是抗拒。他太知道什么时候该解开内衣,什么时候该分开双腿——这一次却迟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