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巴黎带回来的。”戚具宁道,“唔——或者可以引进。”
她点点头,将下巴继续搁在膝盖上,看着自己的指甲。微热的风吹得她很舒服很享受。
戚具宁突然觉得好笑。
从一开始他有冲动和她上床开始,总是阴差阳错不能成功。真到了自己地盘,天时地利人和一样不缺,又变成了纯情派——说着你的头发很好闻,这是什么烂台词。
“你笑什么。”
原来她一抬头,正好能从梳妆镜里看到他。
“没什么。”戚具宁摇摇头,关上风筒,放到一边,“好了。还满意吗?”
贺美娜点点头。
“你吹得挺好。很舒服。”
戚具宁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整个人都跌到地上去了。贺美娜不知道他为什么笑,赶紧去搀扶他,却被他也一把拉到地上。
“喂,你到底笑什么啊。”
“没事没事。真的没事。”他笑得眼泪都溅出来,“让我平复一下。别坐在地上。会感冒。到床上去睡。”
就这最后五个字,他又笑得双肩颤抖,简直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说出来。纯情如贺美娜,也猜出来了他为什么笑,以及,什么事情要发生。
这与她一直以来的教育相违背;这与她一直以来的夙愿相一致;也许正是这种矛盾,才使得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又邪恶又美妙,又分裂又融洽。
她怀着一种微妙的心情看着躺在身边的戚具宁。
“具宁。有件事情我想和你说。其实……其实我早就喜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