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奇怪的关注点。她心想。她明明应该专注于戚具迩刚告诉她的事情。
那只手缩回去时,在贺美娜的喉咙上狠狠地扯了一把,扯得她唇舌发紧,不受控制。
“我相信具迩姐没必要编排这种事情。”
“你刚才说我和具宁喜欢斗气——那你知不知道,他和你在一起,就是为了和我作对?仅仅因为我觉得你们不般配,提前提醒了他,就激起了他的叛逆心。”
很难说哪样事实更诛心。
“所以呢?具迩姐是希望我有自知之明,主动离开?”
“我会给你一个很体面的离场。”
“你就不怕激起我的叛逆心吗。”
“贺博士。这不好笑。”
“好。不说笑。具迩姐,这是我和戚具宁的事。我不打算听第三个人的建议。哪怕是他的姐姐。”
戚具迩双颊绷紧,眯起眼睛。
莫名地,贺美娜就觉得这个小动作一定很像戚具宁的母亲,戚黛。
她想起胡苹带自己去戚家打麻将,带她们去的阿姨作了介绍。戚黛也是这样双颊绷紧,眯起眼睛,右手虚虚地在她头顶摩挲了一圈:“真可爱。来和阿姨拍张照。对着镜头笑一个——阿姨家里有个哥哥,去和哥哥玩一会儿吧。”
“也是。都到了这一步,你怎么会轻易听我的呢。”亏她还真信了那套关于‘quota pool’的鬼话,以为面对的是一个知进退的聪明人,“你不介意我拍一张你的照片吧?”
贺美娜问戚具迩,也是问时光里的戚黛。